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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向复兴的“中国道路” 十七大之天时、地利、人和
2007年12月12日

  在中共十七大即将召开之际,中国科学院-清华大学国情研究中心主任胡鞍钢新近完成了<2020年中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一书。作为长期关注中国改革、为中央决策层提供决策参考的国情专家,胡鞍钢教授认为,中共十七大将前瞻性地构想和设计2020年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蓝图与路线图。
  2007年6月25日,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同志在中央党校发表重要讲话明确指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是我们党和国家到2020年的奋斗目标,各全国各族人民根本利益所在,必须坚定不移地为之奋斗。即将召开的党的十七大将围绕这一主题,为我们构建2020年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宏伟蓝图。
  胡鞍钢分析,要在2020年实现"中国之路"的目标,简言之就是中国十几亿人要在960万平方公里土地、470多万平方公里海域上,共同建设一个共同富裕的小康社会与和谐社会。结合"中国之路"的基本国情,秉持科学发展观原则,中国将继续关注、解决13亿人口的民生问题,在中共十六大提出"就业是民生之本"的基础上,中共十七大还要重点解决"教育是民生之基"、"健康是民生之需"、"社保是民生之盾"等问题。
  胡鞍钢认为,当前,中国正处于历史上极其难得的时代,天时、地利、人和,有机会、有条件、有能力开创前所未有的"中国之路"。
  ?"教育是民生之基"。对于公民个人而言,人力资本是第一发展资本,教育机会是最重要的发展机会,教育平等是最重要的机会平等。这也是基于中国基本国情。
  ?"健康是民生之(必)需"。没有健康,就没有人类的发展。人民健康是发展的优先目标,投资于人民健康是公共投资的优先领域。
  ?"就业是民生之本"。劳动力形成了中国发展的巨大优势,又形成了中国发展的巨大压力,扩大全社会的就业容量就会创造更多的社会财富,提高每个就业者的劳动生产率就会迅速扩大社会财富。
  ?"社保是民生之盾"。建立"利国利民、惠泽子孙"的社会保障制度,保护基本群众的基本利益,实行中国式的"新政"政策。
  ?转向"绿色发展"。中国的现代化既不能走"美国路",也不能走"欧盟路",只能走"中国路",这条路就是可持续发展之路,绿色之路。
  ?"知识促进发展"。知识是当代经济发展和社会转型的最重要的因素。知识创造财富,知识促进发展。
  ?"民主社会和法治社会"。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和核心,是人民当家作主,真正享有各项公民权利,享有管理国家和企事业的权力。
  (略)
  什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社会?
  什么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社会?它由哪些方面所构成?
  可以把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社会的性质定义为三个方面:
  一是不断增加现代化因素,建立现代化社会,在现代化建设方面取得重大进展,并在世界范围内迅速达到中等现代化程度,其中教育科技信息等率先基本实现现代化。
  二是不断强化社会主义因素,在建设社会主义社会方面获得重大成就,并达到中等发达程度。
  三是不断挖掘利用中国因素,在构建中国特色的理想社会有重大创新,并对世界和平、发展、合作达到前所未有的影响。
  2020年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社会也可以定义为:在9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473万平方公里的海域面积上,十几亿中国人民共同建设小康社会与和谐社会。
  为什么在中国需要坚持共同富裕论?为什么要构建共同发展社会和共同富裕社会?改革以来是"先富论"还是"共同富裕论"始终是十分争议的。把实现全体人民的共同富裕作为中国长期发展目标不仅是必要的,也是非常现实的。
  实际上,邓小平已经强烈地意识和预见到中国的经济改革可能会出现两极分化,他在晚年时更加强调"共同富裕论"。
  1993年9月,邓小平对他的弟弟邓垦谈到,我们讲要防止两极分化,实际上两极分化自然出现。少部分人获得那么多财富,大多数人没有,这样发展下去总有一天会出问题。分配不公,会导致两极分化,到一定时候问题就会出来。(详见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邓小平年谱(一九七五-一九九七)>(下),中央文献出版社,2004年,第1364页)
  通过对中国地区发展差距作了深入研究包括国际比较,处理发达地区与欠发达地区关系的正确原则是:一是平等竞争原则;二是平等互利原则;三是共同发展原则;四是共同富裕原则。
  这可以说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作为一个长期目标应当不懈追求。根据国际上的成功经验,我们提出了全国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等方面的政策建议。这四大原则理念,后来发展成为"共同发展社会和共同富裕社会"的设想。
  在十六大提出"就业是民生之本"的基础上,十七大还要进一步重点解决"教育是民生之基"、"健康是民生之需"、"社保是民生之盾"、从"黑色发展"转向"绿色发展"、"知识促进发展"等问题。
  为什么"教育是民生之基"?为什么中国要建立世界最大的学习型社会呢?这是有宪法依据的。对于公民个人而言,人力资本是第一发展资本,教育机会是最重要的发展机会,教育平等是最重要的机会平等。这也是基于中国基本国情。
  中国人力资源是十分丰富的,但由于人力资源质量低下,文盲人口众多,知识劳动者比例太小,远未形成发展经济的重要源泉和推进现代化的主体力量,反而成为国际竞争与未来发展的十分沉重的经济负担。因此,大力发展教育,提高人口素质,提倡尊重知识是中国经济长期发展的一项带有极其深远意义的基本国策。
  党的十六大报告首次提出"形成全民学习、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促进人的全面发展"。这一思想充分反映在人力资源开发研究组:<从人口大国到人力资源强国:中国教育发展及人力资源开发报告>(2003)之中。不久之后,胡锦涛同志明确的提出,努力把我国建设成为人力资源强国。
  在此,还要明确"三个基本":到2020年率先基本实现教育现代化,基本建成世界上最大的全民学习、终身学习、灵活学习的学习型社会,基本建成世界人力资源强国,为2050年全国基本实现现代化奠定人力资本基础。同时,中国共产党要建成世界上最大的学习型执政党,通过把中国政府建成学习型政府,从而带动中国成为世界最大的学习型社会。
  为什么"健康是民生之(必)需"?为什么要建立全民健康社会和全民健身社会?没有健康,就没有人类的发展。中国是世界人口最多的国家,也是人类健康不安全人群最多的国家。
  目前,全国2003年未获社会医保人口10.4亿人,患慢性病人数1.67亿,未就诊人次数23.5亿人次,吸烟人口2.6亿人,经常饮酒人口8200万人,残疾人口6300万人,约有3亿农村人口仍在使用不安全饮用水,约有6亿农村人口使用不卫生厕所。
  投资健康就是投资于人民,投资于发展。人民健康是发展的优先目标,投资于人民健康是公共投资的优先领域。建立全面健康和全面建设性社会,就是让十几亿中国人民拥有更健康的身体,更具生产率的生产力,更延长的生活寿命,更幸福的生命力。
  特别是SARS危机之后,社会形成共识:只要经济增长、无社会发展或者只有收入增长、无增进健康是"跛脚"的发展观,是"一脚长一脚短",社会发展应成为发展的中心目标和重中之重。这就是建立全民健康社会和全民健身社会的由来。
  为什么"就业是民生之本"?为什么要建立安居乐业型的社会?这是基于中国两个重要的基本国情。第一是中国的劳动力占世界的四分之一;第二是中国的农业劳动力占世界的三分之一。这既形成了中国发展的巨大优势,又形成了中国发展的巨大压力,既面临创造就业的压力,又面临转移就业的压力。从经济学上讲,有了就业,就有了收入;有了收入,就有了消费;有了消费,就有了需求,有了需求;反过来就有了经济增长。
  从20世纪90年代下半期,中国经历了世界最大规模的就业结构调整,到2005年10年间,正规部门(国有、集体和其他部门)累计下岗职工达6000万人,远远超过日本全部劳动力人口(不到5000万人),其规模之大、成本之高,不仅是世界上空前的,也是历史上空前的。与此同时,在那些非正规部门或正规部门的非正规就业岗位迅速增长、急剧扩大,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就业结构调整的压力。
  "充分就业"对中国具有格外特殊的意义。从国内经验来看,每当就业形势好,人们的收入就高增长,市场消费就繁荣;反之,人们的收入就相对低增长,市场消费就低迷。从国际经验来看,扩大全社会的就业容量就会创造更多的社会财富,提高每个就业者的劳动生产率就会迅速扩大社会财富。
  为什么"社保是民生之盾"?中国应建立"利国利民、惠泽子孙"的社会保障制度,保护基本群众的基本利益,实行中国式的"新政"政策。中国在向市场经济转型的过程中,也伴随着深层次的产业结构变动与调整过程。它在创造出新的机遇的同时也充满了各种风险,这些机遇和风险必然造就出受益者和受损者。
  虽然从长远的观点看,企业劳动者将从改革中获益,但是他们在转轨过程中还将忍受极大的阵痛。谁来支付改革成本?这一成本不应由下岗职工和其他失业者来承担,他们是我们改革与发展赖以持续的执政基础和群众基础,保护这些基本群众的基本利益是政府义不容辞的责任。改革成本应由政府、改革收益者和社会共同分担。我们不仅要创造一个竞争的市场经济,而且还要建立一个充满温暖和关怀的公平社会。
  为什么中国要转向"绿色发展"?为什么中国要建设资源节约型社会和环境友好型社会?中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又是世界经济增长最快的新兴工业化国家,她所面临的问题是实现什么样的现代化?是照搬照抄西方的现代化模式,还是创新中国特有现代化模式?这本质上是一个对发展模式的理性选择问题。
  中国不能走西方发达国家传统的生活高消费、资源高消耗、污染高排放(指人均排放量)现代化道路,面对中国的国情制约条件,必须选择不同于西方发达国家的非传统的中国式的现代化发展模式。
  以资本高投入低产出、资源高消耗低效益的粗放型经济增长方式,可以实现2000年国民生产总值翻番目标,但是在中国未来的发展中几乎是难以为继的。建立资源节约型国民经济体系是摆脱中国资源危机的惟一出路,也是符合中国国情的现代化长期发展模式的较佳选择。
  大力发展环境友好型产业,建立环境友好型社会,实施绿色发展战略是中国的必选之路。
  从国际视角看,中国迅速崛起对世界产生五大规模效应:巨大的人口规模效应,更大劳动力参与就业规模效应,迅速扩大的经济规模效应,开放市场和贸易规模效应,最大资源消耗规模效应。在上述五大规模效应中,前四项更多的是正外部性,最后一项是负外部性。
  2005年6月30日温家宝总理指出,加快建设节约型社会,是由我国基本国情决定的。人口众多、资源相对不足、环境承载能力较弱,是中国的基本国情。今后一个时期,人口还要增长,人均资源占有量少的矛盾将更加突出。能源短缺是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软肋",淡水和耕地紧缺是中华民族的心腹之患。这种基本国情,决定了我国必须走建设节约型社会的路子。中央和国务院在此时提出建设节约型社会是具有重大战略意义,也是贯彻科学发展观的重大部署,更是中国式社会主义现代化之路的重大创新。
  根据世界自然保护基金会(WWF)提供的最新研究成果,如果中国人均消耗生物生产力要达到美国或是欧盟人均水平的话,就会加剧全球人与生态的不平衡性。这也决定了中国的现代化既不能走"美国路",也不能走"欧盟路",只能走"中国路",这条路就是可持续发展之路,绿色之路,既符合中国国情,也符合世界世情。如果未来中国能够建立资源节约型社会和环境友好型社会的话,就会如同创造经济奇迹一样创造环保奇迹,为此才能成为真正的中国发展奇迹。
  为什么说"知识促进发展"?为什么要建设"开放创新型社会和知识社会"?知识是当代经济发展和社会转型的最重要的因素。知识创造财富,知识促进发展。知识创新不仅有利于促进经济持续增长,而且有利于促进人类发展和可持续发展,这包括改善人民的营养结构,消除各种传染病,控制重大疾病,降低婴儿死亡率,普及科学知识,保护生态环境,创造良好的人居环境等等。这也是和中国的基本国情相关的。
  中国的基本国情的特点之一可以概括为"一个中国、四个社会"。知识发展是21世纪初期新的追赶战略。它具有广泛的含义,即投资于体现在物质资本的知识中,投资于人民,改革机构体制以提高吸收和利用知识的能力。
  这一战略十分强调对"软件"投资,对人力资本投资。它旨在缩小中国与发达国家之间的知识差距,同时促进缩小城乡之间、地区之间的知识差距,实现"共同富裕"的目标。那么中国如何缩小与发达国家的"知识差距"呢?或者说,中国如何在加速工业化、服务业化的同时加速知识化?
  第一,获取全球与全国知识的政策:大力发展国际贸易,鼓励引进国外新技术,积极参与国际竞争;积极吸引外国直接投资(FDI)特别是吸引跨国公司投资;建立技术许可证制度;充分保护知识产权,包括国际知识产权和国内知识产权;充分利用海外人才资源或外地人才资源。
  第二,提高本国科技创新能力政策:调整财政支出结构,大幅度提高政府对R&D的投入;鼓励企业增加对R&D的投入,使企业成为我国技术创新主体;确立R&D投资优先领域,鼓励"知识创造财富"、"技术创造财富";充分发挥现有科技人才资源作用,激励知识创新者和技术创新者;加快科技体制改革,促进科技成果转化;鼓励创新活动和高技术产品向服务业转移或扩散,使服务业(特别是金融保险业、政府和公共机构等)成为高技术的主要购买者;加快建设面向21世纪促进技术进步的设施;实现军民两用技术一体化;鼓励私人进入R&D投资领域研究。
  第三,扩大全体公民吸收知识能力的政策:实现全民普及基础教育目标;加速普及中等教育和中等职业教育;大力发展第三教育,推进普及化程度。大力发展具有规模效益的跨区域"开放式"大学;改革传统的高度集权的教育体制;大力提倡大学生勤工俭学;实行教育质量评估制度,使人们获得选择教育所需的信息。
  第四,扩大公民交流知识与信息能力的政策:充分利用通讯和计算机新技术促进人类发展;为贫困地区和穷人提供更为方便的通讯系统;进一步提高广播、电视覆盖率;加快电信业开放,降低服务成本和资费。促进知识获取、生产、吸收和交流四个方面的每一个方面都会对其他方面产生重大影响和协调作用。
  创造这些条件,中国就能转入到以知识为基础的发展轨道中去,并由于其独特的国情显示出人口效应、大国效应和蛙跳效应(即跨越式发展效应),出现前所未有的机遇,抓住这个机遇中国就能够在经济和社会发展上把握自己的长远未来。
  中国不可能像西方国家那样花200多年的实践,先后实行工业化、服务业化和知识化社会的研究。中国有机会也有条件在农业劳动力占一半的条件下同时加快工业化、服务业化和知识化的进程。
  这是一个长期的战略性构想,包括三个方面:中国有可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学习型社会,中国有可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普遍应用技术的社会,中国有可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信息社会。
  今后20年是我国科技发展的重要机遇期,也是科技发展的黄金时期。日益扩大的、迅速发展的经济全球化和科技全球化是最大的发展机遇。中国需要主动快速的应对全球知识革命的挑战,从"模仿型组织"到"创新型组织"模式转型。这包括从资本驱动型向技术、知识驱动型转变,从传统工业化向新型工业化转型,从资源消耗型向节约资源型转型,从环境污染型、生态破坏型向环境友好型、生态保护型转型。
  为什么要构建和谐社会和稳定社会?
  政治与社会不稳定因素激增与一国的经济发展阶段有关。有关研究表明,从人均国民生产总值200美元到人均国民生产总值800美元(1965年美元价格)时期,既是各种经济发展变量变动最剧烈的时期,也是社会结构发展剧烈变化和重新组合的时期。有资料表明,最容易发生社会波动的国家,不是那些最穷的国家,也不是那些已经比较富裕(发达)的国家,恰恰是一些由穷变富的过程中,变革速度过快,超过了社会承受力的国家。在某些情况下,经济发展可能会促进政治稳定;在某些情况下,经济发展则可能严重的破坏政治稳定。
  目前,中国社会安定、政治稳定、经济发展、国家安全、民族生存的最主要威胁虽然不排除来自外部入侵、国际争端,但主要来自于中国社会内部长期积累的种种矛盾和冲突,一旦决策失误,处理不当,有可能演变成不稳定局势。
  20世纪末,中国进入前所未有的经济结构调整时期。
  为什么中国要建立"民主社会和法治社会"?这里,我们需要搞清楚,什么是社会主义民主?党的十三大报告指出,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和核心,是人民当家作主,真正享有各项公民权利,享有管理国家和企事业的权力。这就需要凸现人民"主人翁"的主体地位,保障人民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所赋予的各种民主权利,保证人民能够依法行使民主权利。
  总之,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的构想就是要进一步凸显在世界范围的中国式创新特色,突出体现社会主义根本宗旨,逐步推进现代化进程。
  2020年中国目标
  根据中国国情和发展阶段, 2020年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到底应当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它的总目标是什么?这些目标又是如何反映中国最核心的国家利益和全体人民最大的根本利益?
  2020年中国国家发展的总目标应定义为"建设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这是基于中共十六届全会决定,体现了"富民"和"强国"目标,也体现了十二大报告提出的"民主"和"文明"的目标,新增加了"和谐"目标。
  这一总目标可以称为21世纪初期(2000-2020年)"中国大战略目标",反映了中国最核心的国家利益。它旨在不断改善我国人民生活水平和质量,不断增强我国综合国力,不断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和法治,不断继承和创新中华文明和文化,不断促进整个社会和谐,不断强化社会主义因素,不断推动现代化进程。即使到了2020年之后,还要继续发展,继续进步,继续创新。
  中国伟大复兴的"天时、地利、人和"
  2002年,党的十六大报告明确提出,"纵观全局,21世纪头一、二十年,对我国来说,是必须紧紧抓住并且可以大有作为的重要战略机遇期。"什么是"重要战略机遇期"呢?或者说,"重要战略机遇期"的真正含义是什么呢?目前,中国正处在历史上极其难得的"天时、地利、人和"时代。
  所谓"天时",一是指经济全球化,即中国大规模参与世界经济,迅速成为世界最大的贸易国之一;二是中国有可能创造和获得至少40年的国际和平环境(1978-2020年),通过争取和平的国际环境来发展自己,又通过自身的发展促进世界和平;三是全球性的知识革命,中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实现三大效应,即人口效应、大国效应、蛙跳效应。
  所谓"地利",一是指东亚和亚洲地区集体性的高速增长和迅速的崛起;二是指中国成为东亚和亚洲地区最大的贸易体,也成为这一地区经济一体化的推动者;三是我们创造了历史上少有的良好的周边环境,睦邻、安邻、富邻,促进共同发展、共同繁荣、共同富裕的亚洲。东亚的复兴促进了中国的复兴,中国的复兴反过来带动了东亚的复兴。
  所谓"人和",是指中国正在进行的"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一旦中国能够充分的利用"天时、地利"实现"人和",无论在什么样的国际竞争环境下,中国都会像我们的先哲孟子所言"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本文作者系中国科学院-清华大学国情研究中心主任,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2007年10月15日《21世纪经济报道》6版,略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