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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厚君子"毛院长"

  如今的“艺术家”,多追求奇妆异服、豪放不羁的“艺术范儿”。作为当今海上画坛的代表人物,毛国伦身上却没有这种“范儿”。自1960年进入上海中国画院,他驰骋海上画坛40余年,成就俨然,也背上了诸如上海文史馆馆员之类的头衔。然而,无论何时见到他,他都是衣着朴素,笑容可掬;加上一副中规中矩的眼镜,他看起来不像一位挥毫泼墨的绘画大师,倒更像久居校园学富五车的教授先生。

  相如其人。毛国伦是海上画坛有名的“忠厚君子”,作画为人,皆是如此。

  和众多出色的艺术家一样,毛国伦走上艺术道路,除了天赋之外,还有幼时环境的影响。毛国伦小时候爱看戏。那时住在南市小西门的他,常到就近的文庙看各种民间剧团的演出,每次都如醉如痴。舞台上异彩纷呈的人物形象,给了他最初的美学启蒙。他还爱读古典小说,那时的古典小说往往描有绣像,以简练线条勾勒出栩栩如生的人物,往往引人流连;还有当时流行的连环画,多有大家作品,绘工精良,也对他影响甚大。

  也许正是得益于幼时积累的这些志趣,1960年,还是中学生的毛国伦就被选入上海中国画院,有幸成为樊少云、程十发二位大师的弟子。这两位先生风格迥异,前者严谨扎实、功底浑厚,后者化古开今、奇诡清新,给了毛国伦双重的影响:樊先生注重传统,使他学有本源,立足扎实;程先生追求个性,使他亦珍视自我,独辟蹊径。画家可贵之处即在个性的凸现。然而若论个性,千奇百怪并不难,难的是于平谈朴实中凸现自我。毛国伦就是如此。

  毛国伦精于人物画,尤喜画古代人物。他的绘画不追求时髦的题材,不追求吸引眼球的色彩和造型,只以沉静之心品读古今,画作自有一种古朴、纯净的力量。他曾创作《古圣先贤图》系列,其中有出游的孔子,牧羊的苏武,面壁的达摩,出猎的东坡……或凝重,或飘然,那古拙的笔触、浑厚的色调,总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心灵的温度与一种历史的厚度,他通过这种心灵的温度拉近了历史的距离,让历史变的不再遥远。”(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席刘大为语)。

  以他的功力和悟性,毛国伦不是不能“标新立异”。有业内论者评曰:“他以雕塑般的形体,巧妙地表现出笔下人物的性灵与风骨;他的笔墨是精到的,提按起倒、燥润粗细,吐之于心而抒之于手,达到了截其一段亦皆可咀可嚼的高度和难度。他的构图往往是删繁就简,融百为一,以一当十,深得知白守黑、疏密互济的炒谛。”绘画技艺之高可见一斑。然其作品风格之朴实,乃取决于他崇尚恬淡清真的性情。正如著名艺术家欧豪年所评价的:“读毛国伦先生的画之前,你也要准备好一颗了无杂念的心。”

  这种恬淡清真,更是其生活的一个“主色调”。在民革内部,人多称毛国伦为“毛院长”,因为他是民革中央画院副院长、上海香山画院院长。毛院长的画室,就在闵行一处僻静的居民小区中。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公寓房,推窗是再普通不过的小区风景,不求高雅,只取其幽静。大画台上铺满笔墨纸张,四周有博古架,随意放些奇石之类。有小炉煮水,茶是好茶,却无甚“功夫”,也不用什么精巧器具,只用寻常茶杯沏满,任你喝个痛快。

  毛院长待人至诚。曾有市委机关干部受命前去“讨字画”,以作礼仪赠品。毛院长一边侃侃而谈,一遍挥毫落墨,不多时,几幅字画告成。“这里还剩了一幅纸,再给你多写一幅字吧!”其为人慷慨如此。

  民革市委多有书画义卖之类的公益活动,毛院长从来不吝惜笔墨。从2008年的汶川地震赈灾,到今年的雅安地震赈灾;从上海援建新疆活动,到民革党员养老院的“书画助老”活动,只要民革需要,你都能看到他挥毫泼墨的身影。既为“院长”,就少不了要担当领衔重任,每次义卖,毛院长的作品尺寸都不小。然而无论是独自创作还是与人合作,他从不会敷衍。落笔前他必拿出事先构好的草图,一笔一画,都精益求精;哪怕是无关紧要的背景,一条松枝、一块顽石,也必亲自“捉刀”。“物以稀为贵”。也许有些人觉得,毛国伦的平淡至诚,在这个浮躁的年代里倒成了一种“特立独行”。然而细细品来,恰如书画收藏家王宝林所论:“这平淡实是一种高格调的坚拒哗众取宠的平和之美,是不廉价地取悦于人的淡泊之美。须知领教了惊涛拍岸之后,平静如镜当是一种求之不得的境界。”

作者:吉朋晓 )